一只勤劳的小蜜蜂

张嘴夫夫的爱情故事(二十)

   

   

      “师父,你不是去找药了吗?”陈皮简直觉得自己快要疯了,姐姐就在病危的时刻,他自己却无能为力。裘德考这个畜生给了自己无用的药,陈皮现在只能等着红敬启救姐姐,可是......药呢!

      

      “陈皮,别吵。就算有了药,我也好不了。”丫头依然温婉的看着陈皮,似乎死神来收割的不是她的性命,而她只是一个旁观者。丫头又盯着红敬启,她一生痴情,为了红敬启什么傻事都做过。罢了,她此生遇见了红敬启,应该就是最大的劫数。她不后悔当初救了他,因为只要是和他在一起,哪怕是一刻,就算是一瞬间,那也是永恒的,长久的。

    

       陈皮也冷静下来,紧咬着嘴唇,都渗出了血。泪珠就像豆子一样无声的掉在地面上。握紧拳头,跪在丫头的床边,眼眶已经红肿,望着丫头。

  

       他还记得小时候,姐姐总是和他捉迷藏,每次他总是找不到姐姐。只好跪在地上哭着鼻子,这时候姐姐就会把他扶起来,拍拍裤子上的灰,笑他一句傻瓜。那时候的姐姐还是个活泼好动,整天和他去山上打野味的女孩,就在遇上了红敬启的那一天。可能老天爷就注定他和姐姐的命运与这个红衣人紧紧的缠绕在一起。

   

       “二爷,我有点困。”丫头觉得自己好困,好困,浑身好无力,眼睛也快睁不开了,可是她知道一旦闭上眼睛,就再也醒不来了。

   

      “乖,丫头,别睡,在陪陪我和陈皮。我们....还....还没聊完呢。”红敬启有些哽咽,他牵起丫头的手,牵到自己的手心里。

    

        “二爷,你可以答应我三个要求吗?”丫头声音都有些薄弱。

     

      “嗯,你尽管说。”无论丫头现在说什么他都会尽力帮她做到。

       

     “等我下葬的时候,你要穿着一身红衣。不要为我的事情难过。”

         

     “嗯,都听你的。”红敬启快绷不住了。只是勉强的勾起一丝微笑。

        

    “照顾好陈皮。别让他在做那些邪门歪道。”

       

    “嗯。”

    
        

     “还有一件事........二爷,你靠近来一点”丫头示意让红敬启靠近。

     

       红敬启把头靠近到了离丫头不到十厘米的地方。他试到有一个温热柔软的东西贴在了脸颊上。撇眼一看,是丫头轻闭着双眼,吻在了他脸颊。红敬启愣了愣,但是并没有躲开。

    

     “丫头?”一会,红敬启觉得丫头没有动静,就试探的询问了一句。

    

       而那轻闭着双眼的人再也没有睁开眼过,丫头缓缓的就依在了红敬启的肩膀上,没了动静。

    

     “姐姐......姐....姐.......死了......没了。”陈皮一下子瘫软的倒在地上。可是他又忽然站起来,揪着红敬启的衣领,一下子把他抵在墙上。

   

     “你不是去找药了吗?!”陈皮几乎竭嘶底里的大吼着。

    

     “对不起.......对不起......”红敬启一脸颓废,低着头只是嘴中一直念叨着对不起。

    

      陈皮已经抬起的拳头终究还是没下了的手打在红敬启的身上。他盯着红敬启说。

   

       “师父,这是我最后一次这么叫你了,以后我们再无师徒关系。”说完陈皮就抱起了丫头的尸体走出了红府 。留下红敬启一个人颓废的从墙上慢慢滑落,坐在了地上,头紧紧的埋在膝盖里。

   

      “啊——。”红敬启哭的上气不接下气,衣袖都已经湿透。他真的好难过,明知道丫头的病情可是当丫头真的走了的时候,他心里好痛,是一种窒息的痛,一种任何人都不明白他的痛。没有一个人真正知道他所有秘密。

    

      一件大衣披在红敬启的身上。

     

     “我听八爷说了,丫头的事情。”齐恒果真是无所不知,他看在张启山一直不知道红敬启为他做的一切,而红敬启看起来又打算闷在肚子里一辈子,就算了一卦,告诉了张启山,红敬启为什么要去找鹿活草的来龙去脉。张启山这听完了以后就立马去了红府,听到管家说丫头病重,又看见陈皮抱着丫头的尸体走了,屋子里传来一阵哭声。张启山一听这声音,就知道是红敬启。

    

       “丫头......死了......我对不起她。对不起陈皮。”红敬启披紧了身上的大衣,自己紧紧的缩成一团 。张启山心疼的狠,一弯腰把地上的一团给抱起来。

   

        把红敬启抱回了车子里,开车回了张府。张启山现在对红敬启是又心疼又生气。他为了救自己竟然敢这么冒险,张启山他宁愿自己死,也不愿意让红敬启为他冒了这个险。五年,红敬启是一点事情都没告诉他,如果不是齐恒告诉了张启山,难道他压就这么埋在肚子里一辈子。他为了自己付出这么多,他却一直不知道,就像个傻子似的。

   

          张启山简直要心疼死自己怀里的家伙。紧了紧怀,红敬启趴在张启山的胸膛上,无声的哭着。哭的张启山的胸膛那一块都湿透了。

   

     “别哭了,再哭眼睛就要瞎了。”张启山也不知道怎么安慰红敬启,丫头的死怎么着也与他有牵连,可是他又是个糙汉子,冒冒失失的说了一句话,觉得不妥当,自己暗自呸了一口。

   

    “张启山,我真的是欠了丫头一笔很大的债啊。”红敬启碎碎念着。

  

      若是没有丫头帮助,张启山怎么可能会活下来。到最后红敬启也没能还上这笔债。陈皮也不在认他这个师父。

   

     但是既然答应了丫头,他必定会保护陈皮,不让他走邪门歪道。

   

    “敬启,还有我。”张启山轻拍红敬启的背,在他心中红敬启和国家一样,都需要用生命去捍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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