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勤劳的小蜜蜂

张嘴夫夫的爱情故事(十九)

    



        一大清早,齐恒就提溜着一双鞋在王府院子里面转悠。昨晚张日山没怎么动他,可能是累了吧。这齐恒虽然没说什么,可是还是不禁地瘪了瘪嘴。谁又能想到他也是堂堂的九门之一,今天竟然变成惦记房事的人。他想了想觉得脸上发红,也有些害臊。去洗了把脸,凉水扑在脸上,一下子就把早晨的那点迷茫给冲掉了。这也是齐恒的一个习惯,早上不用热水洗脸。记得有一次小满问他为什么有这个习惯的时候,他自己也有点答不上来。只是在太想念某人的一个失眠夜后,早晨误用了凉水洗脸,就得了这个习惯。

      怎么说,都是怪张日山。

     

        今天的齐恒怨气可不小,觉得怎么骂他心里面都不解气,忽然想到了一个坏主意 ,他自己把手全部放到凉水里面,小跑着来到张日山的房间里,看见张日山睡得香甜,齐恒非但没有一点不忍心,反而还变本加厉,两只手全部放到张日山的脖子里。

    齐恒刚刚才把手放进去,就看见眼前的人睁开了眼。吓了他一跳。张日山一点也不像刚起床的人,把
齐恒的两只手抓紧,一个翻身就把他压在身下。清晨的阳光带着些许温度照射进窗户,张日山和齐恒之间的距离很近很近,近到张日山和齐恒都有些意迷情乱了。

     “好在这是早上,要是趁着晚上就把你给办了。”张日山轻吻了齐恒的额头。他很有兴致陪着身下这个不停地想要挣脱的人玩,不过齐恒他倒是觉得挺害臊的,忽然就像个泥鳅似的,从张日山的胯下溜了下去。齐恒连忙穿着鞋,啪嗒啪嗒的鞋子声音响着。像风一样的出了门。留下张日山还保持着那个动作,表情。等到齐恒走了一会儿了,才缓过神来。

      “变机灵了。”张日山嘟囔着。自己也出去洗漱了一下,就去吃早饭了。

     这王爷果真对张启山有意思,连张日山都看出来了。看着张启山的眼神可谓是......太肉麻了。张日山到是觉得不要紧,王爷勾搭的又不是他的媳妇。张启山看到王爷那一副含情脉脉的眼神,就觉得自己是千不该万不该用了这块玉佩。这下欠了人家一个人情不说,还让自己媳妇不开心。张启山眼睛时不时瞄着红敬启,不过红敬启到是看不出来有什么反常,一直都是自己埋头吃饭。这几日,王爷家的御医也是给红敬启开过了几个药方子。果然是曾经在皇宫里面待着的医,这药方子配置了以后给红敬启服上,脸色就好了不少。虽然张启山不懂医,但是他也能看出来,红敬启的脸色和嘴唇的颜色与前几日截然不同。

   
      现在的张启山就是有苦说不出。王爷是怎么也不愿意张启山离开。最后在王府中耽搁了几天,王爷才勉强答应过段时间就去长沙来。伴随着王爷的一阵纠缠,几人终于踏上了回长沙的路。

    路上,张启山也没有在放松了。陆建勋下令追杀他。他现在只有一个办法——他死或者是陆建勋死。两人之间只有一个人会活着。

     回到长沙,张启山和张日山计划了陆建勋的事情。在两兄弟的计划下,陆建勋当然是必死无疑。随着陆建勋的死,长沙也暂时恢复了稳定,而裘德考也是张启山心中的一根刺。一日不拔,张启山就一日觉得睡不安稳。
   
      红敬启回到长沙,第一件事情就是去看看丫头和陈皮。

     “师傅!师傅!你可算回来了,药呢!姐姐的药呢?”红敬启刚踏进了红府的门,就看见陈皮一脸急切的跑到自己身前,讨要着药。

     “怎么了,别着急,丫头难道身体又出了什么问题吗?”红敬启看到陈皮这么焦急,心里面一下子冷掉了,莫非是丫头快撑不住了。

    “药!药呢!姐姐快不行了!师傅。”陈皮急得眼泪都快出来,只是强忍着,抓着红敬启肩膀的两只手力度又加大了一分。红敬启本就虚弱让陈皮这么用力一抓,本来平日里根本不会有什么事情,可是现在红敬启的身体如此,这么一抓只会让他觉得疼痛无比。

    “嘶。”红敬启疼的直皱眉,额头上冒出一些冷汗来。

     “师傅,你怎么了,你脸色怎么这么差。”陈皮吓了一跳,自己就这么两个最在乎的人,如今姐姐已经生病,而红敬启怎么看起来也是病殃殃的。

   
     “无妨。快扶我去见丫头。”红敬启现在只想赶快见到丫头,丫头的病情日益加重,他心里面的愧疚就日益加重,慢慢的就像一座大山压在他的心口让他喘不过气。

       陈皮扶着红敬启来到丫头的房里。红色锦帐里面躺着一个人,拉开帘子露出了一张比红敬启还要惨白的脸色,已经是灯枯油尽之时。里面的人勉强的睁开眼睛,看到眼前人是红敬启,似乎面色都红润了不少,强撑着身子要坐起来。陈皮看见连忙和红敬启一起把丫头扶起来,依着床背。

     “二爷,你回来了。”丫头依然是一脸温柔,眼神里依然是含着一汪春水。红敬启真的想哭,什么时候他都没有崩溃过,可当他真的看到丫头灯枯油尽的时候,是忍不住的难过。对丫头不仅是感恩,还是亲情,一种血浓于水的亲情。他真的是把丫头当成自己的妹妹看待。他暗自抓着自己的衣角,笑着回应着丫头。

     “我回来了,丫头。我已经完成了我毕生所愿了。”红敬启轻轻揉了揉丫头的脑袋。

      “咳.....完成.....咳......完成了就好。”丫头脸色越来越苍白,却依然挂着嘴角的微笑。

      “师父.....药呢!”陈皮急切的问着红敬启,难道他去了这么多天就只是去完成了什么毕生所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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