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勤劳的小蜜蜂

【副八】【启红】张嘴夫夫的爱情故事(十一)

     

       火车上的彭三鞭心里面憋屈,也觉得恼恨,心中起了杀意。只是刚才那个陪他喝酒的红敬启让他不太忍心,大不了收了他。彭三鞭想着红敬启,脑子里充满了污垢的情景。

     “咚咚咚。”门外传来敲门声。

     “进来。”彭三鞭说。

     只见进来一个男子,推着车子,车子面上,盖着一道菜。男子端到彭三鞭面前,低着头,使人看不到他的脸。

    “愣什么愣啊,赶紧的,给本大爷上菜。”彭三鞭心里不舒服,烦躁的很。

     男子不说话,慢慢的用他那只常年拿枪的手缓缓揭开盖子,打开的不是菜。而是一把安装了消音器的枪。不等彭三鞭大喊来人,男子摘掉帽子,露出了自己真实的面容。——张启山。

       拿起枪,一个转身越过车子,用枪盯着彭三鞭的头,在他恐惧的眼神下结束了他的生命。

    

      无声无息的,彭三鞭倒在了沙发上,血从脑袋开始渐渐蔓延,染湿了布制的沙发,使棕色变成了深红色,那么的黯淡低调,就像此时的张启山一样。他不仅仅看到了红敬启被抓住了手腕。那种香艳的场景只有他张启山一个人可以留存在记忆里。

   
      他淡定的擦了擦蹦在脸上的血,染在手上的血。勾起一丝冷笑,戴上帽子,把掉落在地面的盖子重新盖回,推着车,低着头,走出车厢,关上门,在众目睽睽下推着车子离开。








      拍卖会。

      一个女子上了台,长得倒是也有些姿色。

      “今天不仅是我们的拍卖会,更是我们新月饭店的大小姐的亲事,彭三鞭如果今日点下天灯,那么两家婚姻就成立。”

      “好,好,好。”众人应承着。

       而那坐在上厅的张启山明显愣了愣,他连忙喝了一口苦咖啡来掩饰自己的不知所措。旁边的红衣人也是不仅勾起一丝勉强的笑。

      至于张日山和齐恒两人也就是跟着张启山一起愣,然后两人神同步的张了张嘴。

     
      “那个,恭喜佛爷。”齐恒一句话说完就觉得自己身上有两道冷冰冰的目光,一道是张启山,一道就是红敬启,不仅向后靠了靠,躲在张日山背后。

      
      此时尹新月从闺房出来,走在二厅的一处,看见了张启山,朝着他抛了一个媚眼。

      张启山心里恍然大悟,难怪刚才的小二会如此恭敬,还让他上了只有几个房间的贵宾二厅,原来这彭三鞭竟是这新月饭店的驸马爷,彭三鞭早就让他在车厢里解决,这新月饭店的老板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如今他身在北平,这里是人家的地盘,不敢轻举妄动。

     如今只好走一步,看一步了。

      一个个物品被登上竟台,很快就被台下的买客拍下。齐恒觉得索然无味,自顾自的把玩着手指。时不时看看台上又换了什么稀奇古怪的物件。张日山看见,略有兴趣的把齐恒的手拿来,握在自己的手里,把玩着。这和张启山一起训练的常年锻炼拿枪的手,有种粗糙的触感,相比之下,齐恒的手也就是偶尔拿拿罗盘,掐掐手指,捏起来软软的。齐恒不依,觉得自己好歹也是个男人,这像个小闺女似的让人牵着手,脸上有些害臊。

      “八爷,害羞了?”张日山在齐恒耳边密语,惹的齐恒头皮发麻。

       “滚滚滚。”齐恒有些恼怒成羞,眼中含着羞,瞪了张日山一眼。

      “是,八爷。”张日山一脸掐媚的样子,笑着,露出了自己的小兔牙。

       齐恒和张日山两人在一旁打闹着,和旁边的两位人成了鲜明的对比。

      张启山不说话,是因为彭三鞭,红敬启的模样。

      红敬启不说话,是因为尹新月,他们竟然会有婚约。

      两人僵持着,谁都不肯开第一句话。

      大概十多分钟后。

   张启山喝了口苦咖啡。红敬启瞥见,下意识的说了句。

    “苦咖啡对身体不好,不要喝了。”

     “常年疲惫,不喝它没精神,喝着喝着也就成习惯了。”
张启山揉了揉太阳穴,太多的事情让他心烦了。

     红敬启心疼,盯着张启山,张了张嘴,关心的话还是没说出来。只好转过身来,看着台上的物件。

    终于到了最后三件的压轴了。

    “现在是最后的压轴了。我们上物件。”女子拍拍手,下面上来一个人,极仔细端着一个东西上来。

    “这是我们的鹿活草,起价一百两。”

   “二百两。”张启山毫不犹豫。

    对面有一日本人,似乎是故意向张启山作对,也跟着抬价。

    “二百五十两。”  

    “三百两。”

   “三百五十两。”

    “四百两。”

    一番抬价后,那日本人询问着屏风后面的人。

    转过头来。“点天灯!”

     场下一阵喧哗。

    旁边的小二对着张启山奉承道。

    “爷,虽然这日本鬼子点了天灯,但是.....咱们也可以点啊。”

    张启山眉一挑,原来还有这种规矩,挥挥手。

     “点天灯。”

   一盏天灯点上。张启山让张日山过来。

   “通知九爷,让他想办法把钱全部集来。”

   “是。”张日山答应着,出了新月饭店去通知解九。

   
    随着钱不断,不断的升高,那屏风后面的人,也就是那狡猾的裘德考,摇摇头,不让日本人继续升高价位。日本人才有些不愿意的放弃继续。女子终于可以把自己酸痛的手放下,一锤定音。

    随着鼓掌声,张启山也松了一口气,可是他又提上去一口。因为,彭三鞭已死,他必须先假冒他。而新月饭店需要再点上一台天灯,才可走出这危机重重的新月饭店。

     “下面这个压轴是清朝康熙御用瓷碗,历史记载,康熙每当与好友喝酒时一定会用这种碗来大口喝......”

     “三百两!”那个日本人一脸不可一世样子令人厌恶。

     “四百两。”张启山喝了一口苦咖啡。

      日本人看见后面的裘德考不阻止就越发张狂,一次次的提高价。

    “点天灯。”张启山淡定的瞥了那日本人一眼。

     “アイ(可恶)”日本人不禁说出一句日本话。

     “点天灯!”日本人用别扭的中国话告诉旁边的小二。

      又是一阵抬价。

       忽然,那日本人不再抬价了。他像一只被人踩了尾巴的野狗,充满挫败感。

     这时,张日山也回来了。

     “佛爷,钱筹好了,九爷英明,把供给日本人的商会钱源给打断了。这小日本是没钱嘚瑟了。”张日山心里开心,虽然这解九喜欢齐恒让他不爽,但是解九聪明这个他不可否定。

      “好。干的好。”张启山心里大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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