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勤劳的小蜜蜂

【副八】【启红】张嘴夫夫的爱情故事(七)


        田中良子走后,陈皮思量许久,最终还是决定去找红敬启。
  
      “师父。”陈皮忽然跑到红敬启面前给他揉肩,笑眯眯的样子让人怎么也看是像个孩子。

     “怎么了,陈皮。”红敬启看着戏谱。

     “师父,我们去见见那个田中良子吧。”

      陈皮话一落,红敬启的脸色就变了。

     “我说了!日本人不可以相信!”红敬启脸色铁青的甩开陈皮放在他肩上的手,站起来指着陈皮。

      师父!万一他们真的可以救姐姐呢?万一,万一呢!”陈皮望着红敬启,期盼从他的眼中得到许可。

      一番沉默后,红敬启平静下来自己的心情,坐下来,盯着跪在自己面前的陈皮。

     “你真的以为我去见田中良子他们就可以救丫头吗?怎么可能.............”红敬启颓废的望着天花板,丫头的病他红敬启明白,无药可救。

      “师父,你骗人!你就是不想救姐姐!”陈皮对着红敬启咆哮着,冲出门。

       此时,外面的丫头正听的仔细,看见红敬启扶着头似乎头疼了。就走了来,帮着红敬启揉揉太阳穴。

      “没关系,我自己的病我最清楚。陈皮你也莫怪他,他还小 。”丫头眸子里尽是一汪春水,看着红敬启。只要有红敬启,她丫头做什么都愿意。

     “谢谢你,丫头。”红敬启握住丫头的手。“我送你回房间,外面些许有点冷。”

     “好。”

      红敬启扶着丫头回了房间,想让她睡下。

     “二爷,你的心思,我明白。”丫头握紧红敬启的手。

     “丫头,我——”
     
    “别说了二爷,秘方我已经研究出来,现在只需一件鹿活草。就以我的借口来买吧。”丫头笑了笑,只要红敬启好,她什么都愿意。

    “丫头,谢谢你。”红敬启拥抱了一下丫头,无关爱情,而是对她无尽无言的感谢与抱歉。

      两人相拥,却不知站在外面的陈皮看着他心念的红敬启抱着自己敬爱的姐姐心中感受是如何。

  


 

       ——故事还是要从五年前说起,那时红敬启与张启山相交甚好。彼此对对方都有爱慕,却不曾说出口。

       在东北的深山下,水滴成冰。两人突破困难来到最深处,打算合力开墓。棺材打开,却是一阵黑雾。

       “小心!”张启山一把将红敬启推开,黑雾扑上他的脸上,顿时感觉眼睛灼烧,脑袋晕痛,有些站不稳脚。红敬启被张启山一推,推到墙角,才没用受到黑雾的毒害。

       “佛爷!”红敬启看见张启山倒在地上,疯了一般的爬过去。

       张启山觉得心脏像是被火灼烧,一直烧,一直烧,烧到自己的喉咙,让自己说不出来话来。眼前一阵眩晕。

      “睁开!睁开眼!”红敬启看见张启山的眼睛越来越沉。看了看四周,把已经虚弱的张启山扛起来一步一步艰难的拖着。

       他好害怕,好害怕张启山就这么死掉。就这么消失在他的眼前,那个英姿飒爽的男人。越往出口走,雪就越深。从雪埋下脚裸,渐渐的到膝盖。雪的冰冷刺骨,红敬启的双腿发颤,不停地抖。
    
      “放下我,放下我。”张启山努力的睁开他那似乎被千斤石压的眼睛,喃喃道。又用唯一的一些力气想从红敬启身边挣脱。

      “闭嘴!”红敬启又把张启山背到身上。

       此时的雪已经埋到大腿。现在他每一步都无比艰难,脚已经完全没有知觉。

       红敬启觉得身上的人似乎没了动静。

       “启山,别死。启山,别死。启山,别死。........”红敬启就这么念叨着。

        “敬启,我不死。敬启,我不死。..........”张启山用已经被体内毒雾灼烧得沙哑的嗓子回复着红敬启。

        “别死。”
        “不死。”

        就这样,两人一问一回。到了出口。出口已经被雪掩埋,红敬启心里有些许绝望,可是他却感受到背后那重量,就明白不可以。

        红敬启就用手挖,骨节分明的手在雪中不停的挖掘。渐渐的,雪上染红了一大片血,空气里充满血腥味。看着那露出的一点点阳光,慢慢扩大,红敬启就更加使劲,完全不自知自己的手已经变成血色。指甲盖已经全部翻开。

  

        他带着张启山,走到一个附近的村庄,终于倒下.......

        在红敬启记忆中似乎有一个少年和大一些的女人出现在他昏迷的最后一秒。

     

        待他醒来就看见女人笑着说她叫丫头,少年再一旁说他叫陈皮。似乎是那个叫丫头的人对他有爱慕,他们一家人都对他极好。张启山依然在昏迷,丫头的父亲是隐藏世间的神医,他恳求丫头的父亲救张启山。而丫头的父亲不肯。一天夜里,他听见丫头恳求她的父亲救张启山。

        原来,想救张启山就必须需要有一个自家人前往密室。

       红敬启心灰意冷,他看着张启山的面容。

       每晚一日,他醒的机会就会变小。

       直到,有一天。丫头在一天凌晨敲着红敬启的门。把手里的东西塞到他手上就倒在了地上。

       原来,这密室里的秘方都是不可出世的。可以让人起死回生,为了不让人利用秘方祖先就把密室封锁。唯有自家人进入才行。为了红敬启,丫头不顾生命危险冲进了密室。

     其代价就是一生多病,早年就会香消玉损,也就是一命换一命。

     红敬启整整照顾了丫头三天三夜。又在大雪下在李家门口跪了一天。从未入睡,李家人都是善良的人,只是说让红敬启娶了丫头。

     红敬启点点头,答应了丫头的父母。

     丫头的父亲亲自秘方上所指的八十一根针扎在张启山身上,两个时辰后,张启山便一口淤血吐出。红敬启站在床一侧,强忍着自己眼中的泪水。

      启山啊,你终于醒了。

      红敬启告诉丫头一家人,不要与张启山提起这件事。
   

       丫头的父亲说毒还未彻底清除,需要五年后在寻找一种药材,五年后便让丫头告诉他, 红敬启明白,丫头的父亲怕他欺骗丫头才特此留下一手,好让丫头告诉红敬启。

       他是绝对不会对丫头有一点不好的,欠了她的债,要用一辈子还。 

     
       后来的后来,红敬启带着张启山回来了,消失了六个月之内所有的事他都一律不与他人说,只是说下斗遇到危险,耽搁一段时间。红府也有了两位新面孔,丫头与陈皮。

        张启山也曾到红府来看红敬启。当他知道红敬启要成亲时,一言不发。半会儿,挤出一个微笑。
 
        “祝你幸福。”他说。

        “好。”红敬启答应。

         大婚的时候,红敬启看到张启山喝的很多。一边撇着他,一边笑着应对他人。殊不知,这笑对张启山是一种极大的伤害。

    

        洞房夜,红色纹帐,红敬启给丫头讲故事。

        以丫头的身子是不能承受行房之事的。

        一晚讲了好多好多的故事,待丫头睡了,红敬启走出红府,走到张府门口,脚已经踏入一半,可是终究没有进去。

         在后来,就是现在的丫头,已经是油尽灯枯。身体早已不行,受到密室诅咒的人无药可救。

     

         所以,红敬启真的真的欠了丫头一笔很大的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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