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勤劳的小蜜蜂

现在是毕业班了啊......

表示好累.......

lof暂时放在一边

考试结束再更文。

mua



     猛然发现粉丝破100了.........

     虽然只是个小数目,但是还是让自己加油吧。

       (。’▽’。)♡

张嘴夫夫的爱情故事(二十四)大结局。

   

         红敬启最近的身体并不是太好,后背也很消瘦,远远看上去就像一根细竹竿。初春了,转眼间离上一次走出矿山已经过了一个冬天。那时候几番周折,找到了陈皮葬丫头的地方,把陈皮葬在了丫头的一旁。随着红敬启去葬的只有张启山一人了,陈皮姐弟的父母似乎已经走了几年了。红敬启红肿着眼,低着头和张启山两个人走在刚刚化雪的小路上。一件大衣披在了略纤瘦人的身上。红衣人抬起红肿的眼睛瞧着张启山。“下雪不冷化雪冷。”张启山嘴皮子秃噜了这么一句,挠了挠自己的脑袋觉得自己这么说有些傻,也就闭上嘴没说话。两个人沉默着,不仅不尴尬,还觉得有些温馨。

     张启山站在门旁,端着碗汤水偷偷观察着屋里人的动静。人坐在梳妆镜前,仔细的打扮着自己即将上场的妆容。纤细的手,勾勒出眉眼如画。在详细的检查自己妆容有什么差错的同时。透过余光看见了悄悄站在门旁拿着碗汤水的张启山。

      放下眉笔,红敬启转身勾起一丝浅笑,显出了一对小酒窝。张启山愣了愣,觉得自家媳妇真是挺好看的。心里面激起了一阵儿小海浪。红敬启看着端着碗的张启山一脸含春的笑,忍不住嫌弃的皱眉头。

    “这么早来了。”

     “听管家说,你嗓子发干。特地给你煮了雪梨汤。”张启山把碗放置在一旁,随意的坐在前几日他刚送给红敬启的红木椅子上。

      “你做的?”眼前的人挑了挑眉,似乎是很惊讶张启山还能做个饭。

       “嗯,尝尝吧,润喉。”张启山把碗向红敬启面前推了推。

         红敬启迟疑的拿起碗,稍微抿了少许,入喉以后是淡淡的甜,带着更多的是清香。不错,没有想象中的难以下咽,反倒还有些好喝。

        “挺好喝的。”说完,一口气把汤就给灌了。

          “嗯,我走了。”张启山得到了夸奖有些飘飘然,站起来要走。

       “去哪儿。”红敬启下意识的抓住了张启山的衣角。
        
       “你去吧。” 又讪讪然的松开手,脸上有些绯红。

        “我去观众席那儿去。”张启山觉得这么依赖自己的红敬启实在是有些可爱,挑挑红敬启的下巴,这才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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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经过小满统计,每天八爷要喊副官这两字至少五十遍,这还是不带上其他句子里副官的存在。这句话是小满亲口告诉他马子的。

      “副官?我们去街上逛逛吧。”

      “副官,你怎么长这么帅。”

      “副官!你为什么不听我话!”
     
      “副官~我要抱抱。”

        饶是张日山也被叫烦了,一个拥吻就扑了上去。立马把上一秒还气势昂昂的齐恒给治得服服帖帖的。就只顾着喘气去了。其实齐恒不是那么馋人的,只是最近长沙也不安稳。上面集合所有的兵力参加世界大战。张启山和张日山两人必须去。所有事打理完毕以后,也就只剩下一点点时间让两对情人缠绵了。

       



         张启山和张日山走了,长沙九门暂时由红敬启做主。长沙的情况也一般,九门也办了很多次开仓放粮的事。红敬启和齐恒也常常两人待在一起下下棋,要不就是和九门的几个,打打麻将。每次都是齐恒赢。没办法,谁叫人家会算,只好在玩之前发了誓要是算牌就永远吃不到天底下所有美食。

     

    过了好几个春秋,又是桃花开的日子。一朵朵桃花绽放在枝头。九门聚会的大厅里,坐着一撮人打着麻将。

    “说来也有几年了,听外面的消息,大战似乎停歇了,你们家的两位也该来了。”吴老狗一脸认真的看着手里的牌。

      “二爷!八爷!佛爷和副官来了,正满院子找你们呢。”小满急匆匆的进了门,拉起红敬启和齐恒就跑。

    “哎哎哎!还没打完呢!”吴老狗正看着牌,一抬眼就还剩下自己和老七霍三娘。瞧瞧自己的一排好牌,一个人暗自叹息。

    红敬启和齐恒两人更不用小满拉着了,坐上车就回了张府。

     进了门老远就看见了张启山和张日山两人。齐恒跑到张日山眼前一个熊抱就扑了上去。

     “副官!我想你。”齐恒把头深深的埋在张日山的胸膛里。几年的艰苦奋战让张日山兄弟两人更添上了战争的气息。张日山也不再是一个毛头小子,成为了一个真正的男人。

      “八爷....”张日山紧紧的拥抱着齐恒。似乎松开一分齐恒就会飞走一样。

      
     一旁的张启山也是抱着红敬启一顿乱啃。啃完以后才停下来叙叙旧。

     张启山当然要举办洗尘大宴庆祝他和张日山回来。

    长沙城里,佛爷和二爷,张副官和八爷的事情该知道的都知道了。大家也都心知肚明了。

    九门恢复了团结。

   
      第二次世界大战来临。张启山和张日山英勇抗战。带着一大堆勋章回了家。成了共产党的有功之臣。

     后来,他们都老了。各自领养了孩子。张启山和红敬启领养了一个混血女孩。张日山和齐恒则是领养了一个男孩。

     

      他们还上了春晚,成为了做在前排的光荣军人和军人家属。当主持人问到家属是弟弟还是哥哥的时候,被回答的答案惊讶了几秒的时候。转而送上的是祝福。

     “是的 ,这是我的爱人。”










    终于写完了。可以说这篇张嘴夫夫,写的很拖拉。后面因为很多事情拿起又放下。还好,我没弃坑。要是给我写的这篇文打分的话。一百分满分,我只能给我自己四十分。文采不好,表达太直白。没有什么含金量。算是第一次的写章回的小说。很多地方有缺点。自己也很惭愧。

    不过也有很暖心的地方,感谢那些一直将我的文看完的读者们。有时候一句话的鼓励都可以让人很温暖。谢谢你们哦。mua

    嗯,总之,这篇同人文可算是写完了。下一次就是准备写下一部的原耽。我只是个新手,带着一颗纯粹喜欢耽美喜欢写文的心。也没什么大志愿,只是希望可以有一天让自己的小说成为万千网络小说其中的一本。

    加油吧,七。


     😘










    


       










张嘴夫夫的爱情故事(二十三)

       

 
    王爷可真是财大气粗,一挥手拿出来的钱就让裘德考不得不和他合作。带着张启山几人来到矿山也是易如反掌。到了矿山的时候,发现裘德考已经站在矿山口等候多时了。一脸老谋深算的样子让红敬启很是厌烦。撇过眼不去看,却瞄到了裘德考身边的陈皮。他心里面咯噔一下,莫名觉得很失望。一脸不解的盯着陈皮。陈皮也似乎看见了红敬启,挑衅的勾着嘴角,眼神深邃的让人看不清,些许兴奋,些许痛恨。

    

        
   红敬启握紧双拳,嘴唇快被咬青了,低着头尽力不让自己的情绪显露出来。只有惨白的脸色暴露了他此时愤恨失望的心情。他没想到陈皮这么恨他,竟然会投靠裘德考。努力平复下来自己的情绪,毕竟现在拿到陨铜最重要。

     

   张启山似乎察觉到了红敬启的心情,悄悄的握住他的手让他安心。裘德考和王爷两人一番奉承,王爷觉得无聊,随意聊了聊就要迫不及待的进矿山。

    裘德考也已经瞄到了张启山和红敬启还有齐恒张日山四人,却沉默着没有说话。张启山四人毕竟是进过矿山的,对矿山也是很熟悉。一开始一群人的走动速度都一样,到了后来危险的地方,一路人死的死伤的伤,除了张启山那一队人没什么损伤,其他人几乎都在苟延残喘。

     

    裘德考已经陷入了陨铜的幻境,无法自拔。陈皮也是,他梦到了姐姐带着他去后山出去玩的日子。带着他打雪仗,捉迷藏。

     

   齐恒和张日山两人一路跌跌撞撞和张启山红敬启分散了。两人在一个迷宫中寸步难行。张日山一脸坚定的想,他要是出不去了,和齐恒一起死了,也不算亏。

    看着脚下的悬崖,齐恒明白只要算好步伐,这一切就是幻境,算不好,它就会成为真正的万丈深渊。他闭上眼,掐指一算。

    “ 东八步。西四步。 ”随着齐恒的嘴一张一闭,他两人的命就拴在上面。每一步,齐恒的心里面都颤一下,其实他的腿是有些发软的,只是硬着头皮,一步一步的算。他这一辈子,最害怕的就是这一次,不是怕自己死,而是怕张日山死。

     走出了幻境,看见张启山和红敬启两人也带着陨铜安全走出。几人汇合刚想打算出去,就听见身后一句有点洋味的中国话。

    

          “站住!”一句话说完,齐恒转身一看。裘德考这个阴险小人,早早的蹲在这里等着陨铜被拿出来,此时此刻红敬启被裘德考用枪指着,只要他手上的扳机一动,红敬启立马就没了命。与此同时,裘德考身边还站着一个人陈皮,冷冰冰的看着四人。只是看见裘德考用枪指着红敬启的时候,身体不自主的向前倾。

   

         红敬启神态自若,
 

       “你要怎样!裘德考。”张启山皱着眉头紧盯着裘德考,他想冲过去,可是只要他一做出过格的动作,红敬启的命很有可能不保。

    

        “交出陨铜。”裘德考一脸得意的看着四人,活脱脱像一只刚打完胜仗意气风发的狗。

    

         张日山立马把陨铜从包袱中拿出,等待着张启山的命令。

    

       “好。一手交人,一手交货。”张启山答应,并且提出要求。

   
     “把枪放下,给你陨铜。”

    
      

      裘德考慢慢的放下枪,张启山把陨铜交给他。怎知裘德考手中放下的枪又举起,张启山吓了一跳,心里面似乎被什么东西给揪了那么下子。一个侧身就要向前冲。可子弹已经出窍,顺着咻咻的风声打在了人的胸膛。

    
           “陈皮!!!”子弹没有打在红敬启的身上,打在的是陈皮的身上,鲜血渐渐晕染在陈皮的胸膛,绽放出了一朵花。

         裘德考一声枪响,陈皮觉得自己的怨气终于可以报了,可当他看见他的脸,他紧抿的嘴唇,陈皮下不去手了。他没骨气的挡在了他身前。替他挨了一个枪子儿。也是最后一个枪子了,子弹从他的胸前穿进去,冰凉的感觉瞬间穿透整个心脏,麻木的触感让他有些喘不过气。四肢无力的跪在了红敬启眼前。

      红敬启已经闭上的眼睛猛然睁开,看着自己眼前的陈皮。洞里面的气候很冷,冷的刺骨。红敬启的嘴唇已经变的没了颜色,好在身后有一面墙可以支撑着他不直接晕了过去,无力的依在墙上,后背被一些凸出的石头划伤,划出一道道血痕,他也没什么感觉了。

     “......红敬启.......”陈皮尽力的睁开自己的眼睛,他觉得自己可能马上就要见到姐姐了,想抬眼在瞧瞧他,也没什么力气,重复了几次抬头的动作,最后只好作罢,低着头念了一句他的名字。

     “陈皮,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红敬启也跪在地上,将陈皮拥抱在怀里,一直念叨着对不起,他真的好对不起他。红敬启把陈皮真的当成了自己的亲弟弟,情同手足。他好心痛,觉得自己似乎要窒息了,已经痛苦的忘记了呼吸,六年了,他看着陈皮从一个青涩少年渐渐长大,虽然还是一样的顽固不灵,一样的没有安全感,一样的暴脾气。他知道,陈皮做的一切坏事他都知道,他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

  
     “师父.....我....”陈皮被拥在怀里,对着红敬启说我爱你,却发现说到了爱你已经没了声,最后只剩下了口型了。罢了,这就是命了,注定他不会知道还有一个人爱着他,那么卑微可怜爱着他。不同于姐姐的无私,不同于张启山的真诚,他的爱很自私,他仅仅是希望他可以记得自己就好。

   
      终于还在拼命睁着眼睛的人,闭上了双眸。

     红敬启紧抿着嘴,眼泪就像豆子一样不要钱大滴大滴的掉。

      张启山在一边看着,他无能为力,只能蹲在一旁轻抚着红敬启因为哭而不停颤抖的背。裘德考那是最后一颗子弹,被张日山识破后就给捆了起来。旁边齐恒一脸担心的看着红敬启,心里面也为陈皮觉得可惜。

     直到陈皮咽下最后一口气,红敬启轻轻放下他,转身走到裘德考面前举起拳头就打,别看他身子纤细,力气确实不小,裘德考被打的眼睛都睁不开,直求饶。红敬启已经杀红了眼,拿起短刀就向裘德考身上捅。一个个刀口子,流出了血。弄得齐恒都不忍心看,血溅在了红敬启的脸上,他也不去擦,眼泪不停的掉,却没有哭声,围绕的只有裘德考的惨叫声。

    张启山终于忍不住把红敬启拉开,此时的裘德考已经快不行了,有一搭没一搭的咽气。把红敬启打昏就背着出了山。






















     陈皮牺牲了😭

    😔😔😔😔😔😔😔😔😔😔😔😔😔😔😔😔😔😔😔




      橘子皮死了.......

     表打我。

   
       

   








































张嘴夫夫的爱情故事(二十二)

    



        “来了,来了 。”齐恒和小满端着菜走来,齐恒的脚步比小满略快了一些,迫不及待的把菜放到桌子上。然后背着自己的一双手,笑出来一堆小虎牙看着张日山和解九。小满随便找了个借口就离开了,他可不想在这吃如同魔鬼一般味道的菜肴。

   

        张日山看见齐恒那双充满灵气的眼睛,怎么也没法拒绝他。四下望去,挑了一个看起来很不错的土豆片。

    “嗯,看起来就好吃。”

      

         他夹了一筷子放入口中。

       

         “.........靠”张日山心里面忍不住爆粗口,土豆根本没熟,不知道齐恒放了多少盐多少味精,已经完全是一股海洋的味道还夹杂着一点.......嗯.......腥臭。仔细尝尝还发现土豆压根没削皮,吃起来很多小石子,大概是没洗土豆直接割成几块就塞到锅里。张日山忍着想吐的感觉硬生生的把土豆片咽了下去。脸色有点变化,紧抿着嘴唇不说一句话,怕自己一说话就直接..........

    

          在一旁的解九就看起来正常多了,小口小口的吃着菜,除了桌子底下已经快把自己衣服揉碎的一只手都没什么破绽。

    “怎么样?”齐恒一脸期待的看着两人。

    “嗯,不错。”张日山扯着有些僵硬笑容,解九也直点头。
 
    齐恒满意的点点头,也坐在一边。想拿起筷子吃一口,张日山觉得不妙,立马把那碟菜吃的精光。吃完以后就闭着嘴不说话,把头转向一边,好一会,张日山才将那种想呕吐的感觉平下。

   “我还没来得及尝尝呢。”齐恒百思不得其解,难不成是自己的菜肴太好吃?

     解九也撑不下去,已经觉得自己要吐出来了,紫着脸起身就走。

    “改日再来拜访。”说完就已经灰溜溜的走了很远。

    “怎么走了....唔....”齐恒眨着闪闪的眼睛一脸疑惑的看着解九走远。而张日山把齐恒的头一下子转过来,吻了上去。

    湿热的接触,张日山撬开贝齿。他口中还残留着一些齐恒做的饭菜。齐恒尝了尝张日山口中,本来笑眯眯的脸瞬间就皱成一张苦瓜脸。推开张日山,吐了吐舌头,把口中余留的菜给吐出来。

      “不好吃就不要吃了,何必逞能。”齐恒揉了揉张日山的脑袋。觉得心里面有点愧疚。
  

     张日山笑眯眯的看着齐恒,一对兔牙好不显眼。

 
     
    

      近日长沙城内的风雨却从未停下,裘德考诬赖张启山,导致张启山被通缉,张启山也意料到这陨铜就是张家人守护的东西,他不仅是为了长沙的黎明百姓,也为明白张家世世代代守护陨铜到底是为了什么。

     在他百般头疼的时候,王爷发了一份电报,说要去长沙来探望张启山,这可是帮了张启山一个大忙,他要和王爷一起给裘德考施一个计策。

      王爷果然是有钱,一到长沙就把那原本属于美利坚的商会给买了下来,还把张启山几人接待过来。看着王爷那个一脸情深的样子,张启山觉得自己还是不能骗他。告诉他自己心有所属后,这王爷果真是豪情中人,虽然眼神暗淡了许多,但是也答应和张启山做个兄弟。

       于是几人聚在一起,讨论着计策。张启山提议跟着王爷前往矿山。几人也纷纷同意。

     红敬启身体也已经恢复,听齐恒说他本该在那场换血中死去,却奇迹般活下来了,大概也是他的意识支撑着他活下去。

     

今天.........38.3的烧,觉得自己已经拖了很久的文了,还是在床上用没打点滴的手偷偷的打了一会,还好打针的是左手,头疼。字太少,见谅。烧退再更!

  

    




明天开始继续更文。

写完张嘴夫夫,就开始写一部原耽了。

原耽叫做小哥别跑。

这几天写完同人就筹备筹备小说啦。

mua。



       过年了,这段时间我家店很忙,身为家庭中一员的我当然要去帮忙啦。

        各位,不好意思啦。



          等家里忙完了,一定回来补更。

张嘴夫夫的爱情故事(二十一)

     秋天了,冷风瑟瑟,枯叶一片片的从树上慢慢飘落。落红不是无情物,化作春泥更护花。红色的枫叶在空中慢慢的飘落。像一个正在跳舞的少年,在冷风中摇曳。

     枫叶落在了陈皮的肩膀上,虽然多年习武,但是纤细的身体让人怎么也不可能想象到他的身体里可以爆发出多大的力量。陈皮抱着丫头的尸体,一步一步走着小路上。咔吱咔吱的,干干的树叶被踩碎。何尝不像陈皮的心,被红敬启给踩碎。他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师父没有给姐姐取药。不是说,只要拿到鹿活草就可以就救姐姐吗。他难道就这么不在乎姐姐的命吗,或许,他只要努力一点就可以救活姐姐。陈皮真的好矛盾,他想不通。现在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师父没救姐姐,我要为她报仇。

   陈皮的眼眶红红的,他来到一处风景美好的清净处。这是他心情不好就会来的地方,碧湖,小桥。和一座不大不小的宅子。把姐姐葬在这里最好。

       “姐,我以后常来。”陈皮把丫头放在一个摇椅上。抬起头四处望了望,寻到了一处谧静的角落。跪下来慢慢挖着土,一寸,一寸。院子里的枫树已经完全秃了,叶子凋落在地上,成了一片红色。陈皮的泪一滴一滴的打落在叶子上,黑色的土,被陈皮手上的血染湿,自长大以后陈皮就再也没有哭过鼻子,哭,反倒是让姐姐伤心。

       愤恨,不解,难过,暴躁。

       陈皮的心就像是被无数人碾压成碎末,然后再一次复合,再一次碾压。自己激动的情绪也控制不住。

     他怎么可能接受自己的姐姐去世,他.......他本以为只要红敬启找到了药,那么姐姐就可以像正常人一样活下去。哪怕红敬启永远都不会知道他爱他,只要....只要姐姐可以可以活下去,他心甘情愿成为一个默默守护他们的人。

      “姐......怎么能抛下我呢.....”陈皮此刻就像一个从未长大的孩子。挖土的速度也更快,他忽然看到门一边依着一只铲子。

      要是姐姐在这,一定会骂我傻瓜吧。

      陈皮颓废的一笑,拿起铲子一块一块的铲掉土。

      土铲完了。陈皮转身走去抱起丫头。

      “姐........我........”他想对姐姐说些什么,可是却一时语塞。或许是想说的太多,一时语塞。也或者是没有什么颜面说些什么。

     “姐......我一定会为你报仇,我一定要亲自在他临死前问他,为什么不救你。”沉默了一会,陈皮才冒出了这句话。

        把丫头放进棺材里,推进土里。拿起铲子,把土一寸一寸的铲回去。直到土已经完全掩埋了棺材,陈皮把枫叶铺在土上,立了一个碑。

       他才觉得,自己和姐姐真的天人两隔了。走在地上,也没起来,窝成一个团子,坐在丫头的墓前整整一夜。寤寐思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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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府。

     近几日解九总是来齐府,大概就是因为齐恒今年总是来回走动,不在长沙城老老实实的。这解九不仅来了,还带着不少齐恒爱吃的东西。这齐恒看见自然是欢迎美食进来,不不不,是九爷进来。

    不管是欢迎哪个进来,都让张日山不爽。看着解九进进出出的殷勤样子,他觉得是时候示示威了。于是也提着一大堆好吃的来到了齐府。

   “八爷。”张日山看见解九正和齐恒聊的欢快。就煞风景的叫了一句八爷。看见解九一脸郁闷,张日山就觉得他的第一步打扰计划成功了。放下好吃的,坐到齐恒和解九身边,这解九坐在齐恒的左边,张日山自然就坐在齐恒的右边。解九说一句,张日山回一句,也不让齐恒有和解九说话的机会。弄的解九无语的推了推眼镜。

     “张副官,佛爷这几日没什么工作交给你吗。”解九想给张日山下个逐客令。

      “不劳九爷操心,这几日清闲,倒是九爷身为解府的一家之主,不去管理事务怎么有空来齐府啊。”张日山心想,这解九又不是齐府的主人还要给自己下逐客令,他当然要以牙还牙了。

    解九觉得气闷,就别过头不和张日山交流,而是一双眼睛盯着齐恒乱动。

    张日山也托着下巴,盯着齐恒不说话。

   “我和小满去买些酒来。”齐恒似乎是感受到了身上的两道灼热的眼光。

    “去吧。”张日山和解九异口同声的说。正好他们两人也有些话要谈谈。

     随着齐恒出了齐府。这两人就开始斗嘴。

    “张副官难道是对八爷有意思?”解九问。

     “和九爷一样。”张日山挑了挑眉。

     “张日山,齐恒是我的。”解九话锋一转,声调都冷落几分。

       “你的?齐恒他明明是我的。解九!”张日山说完就一个拳头打在了解九的身上。

        “张日山,咱俩就打一架,谁输了,谁退出。”解九吃痛,马上就把那一拳还了回去。

      “好啊,解九!”张日山和解九两人便打了起来。

     解九毕竟是九门之一,身手也不错。遇到了一般的高手他肯定是必赢。只是他今天遇到的是张日山。张日山在军营训练,又去了五年的毒贩子那儿受罪,可谓是军方的军拳他练的好,阴险的下绊子张日山也是手到擒来。解九自然是不敌他。

    最后是张日山赢了解九,但是他也累的不轻。两人躺在地上,也算是两败俱伤。

    “张日山,我输了,我退出。”解九气喘吁吁的。

    “你也不赖。”张日山一拳打在解九身上。

     “我去,我都累死了,你还打我。”解九也很豪爽,一拳打回了张日山身上,不过没用什么力气。

    两人休息了一会就赶快站起来,坐到凳子上,省的一会齐恒来发现了他们打架,两人不约而同的打算不告诉齐恒。

   “我回来了。我准备今天下厨给你们做拿手菜。”齐恒兴致勃勃的笑着,露着一双虎牙,推了推眼镜。而身边的小满同情的看着坐着的张日山和解九。

     听到这句话的解九,好像忽然没坐稳似的。一下子要倒在地上。又自顾自的坐起来,强装淡定的扶了扶眼镜。脸色比刚才打完架的脸色还差。

    张日山看见解九这个样子很不解。

    等到齐恒和小满拿着菜去了厨房准备大展身手。张日山才问解九。

    “你刚才怎么了,八爷给做饭不是挺开心的吗?”从张日山回来后,齐恒就从来没有给他做过饭。记得小时候,齐恒也没给过他做饭,所以这是第一次,张日山的心里还是很开心的。

    “副官啊,八爷......八爷做的饭简直是地狱啊。”解九已经是一脸绝望,自从他有一次试吃了齐恒看似好看的菜时,就发现原来世界上又多了一种死法可以让人不知不觉的死掉。——那就是齐恒这只有外在而没有内在的菜肴。

      那味道就像是闷了几个星期的臭抹布,穿了好久的臭袜子,茅坑用过的卫生纸,一个糙汉子的臭脚丫。

    经过解九形象的比喻,张日山觉得自己的死期快到了.........

    两人呆呆的坐在凳子上,保持着安静。面无表情的等待着地狱的到来..............

  

       
     

  






张嘴夫夫的爱情故事(二十)

   

   

      “师父,你不是去找药了吗?”陈皮简直觉得自己快要疯了,姐姐就在病危的时刻,他自己却无能为力。裘德考这个畜生给了自己无用的药,陈皮现在只能等着红敬启救姐姐,可是......药呢!

      

      “陈皮,别吵。就算有了药,我也好不了。”丫头依然温婉的看着陈皮,似乎死神来收割的不是她的性命,而她只是一个旁观者。丫头又盯着红敬启,她一生痴情,为了红敬启什么傻事都做过。罢了,她此生遇见了红敬启,应该就是最大的劫数。她不后悔当初救了他,因为只要是和他在一起,哪怕是一刻,就算是一瞬间,那也是永恒的,长久的。

    

       陈皮也冷静下来,紧咬着嘴唇,都渗出了血。泪珠就像豆子一样无声的掉在地面上。握紧拳头,跪在丫头的床边,眼眶已经红肿,望着丫头。

  

       他还记得小时候,姐姐总是和他捉迷藏,每次他总是找不到姐姐。只好跪在地上哭着鼻子,这时候姐姐就会把他扶起来,拍拍裤子上的灰,笑他一句傻瓜。那时候的姐姐还是个活泼好动,整天和他去山上打野味的女孩,就在遇上了红敬启的那一天。可能老天爷就注定他和姐姐的命运与这个红衣人紧紧的缠绕在一起。

   

       “二爷,我有点困。”丫头觉得自己好困,好困,浑身好无力,眼睛也快睁不开了,可是她知道一旦闭上眼睛,就再也醒不来了。

   

      “乖,丫头,别睡,在陪陪我和陈皮。我们....还....还没聊完呢。”红敬启有些哽咽,他牵起丫头的手,牵到自己的手心里。

    

        “二爷,你可以答应我三个要求吗?”丫头声音都有些薄弱。

     

      “嗯,你尽管说。”无论丫头现在说什么他都会尽力帮她做到。

       

     “等我下葬的时候,你要穿着一身红衣。不要为我的事情难过。”

         

     “嗯,都听你的。”红敬启快绷不住了。只是勉强的勾起一丝微笑。

        

    “照顾好陈皮。别让他在做那些邪门歪道。”

       

    “嗯。”

    
        

     “还有一件事........二爷,你靠近来一点”丫头示意让红敬启靠近。

     

       红敬启把头靠近到了离丫头不到十厘米的地方。他试到有一个温热柔软的东西贴在了脸颊上。撇眼一看,是丫头轻闭着双眼,吻在了他脸颊。红敬启愣了愣,但是并没有躲开。

    

     “丫头?”一会,红敬启觉得丫头没有动静,就试探的询问了一句。

    

       而那轻闭着双眼的人再也没有睁开眼过,丫头缓缓的就依在了红敬启的肩膀上,没了动静。

    

     “姐姐......姐....姐.......死了......没了。”陈皮一下子瘫软的倒在地上。可是他又忽然站起来,揪着红敬启的衣领,一下子把他抵在墙上。

   

     “你不是去找药了吗?!”陈皮几乎竭嘶底里的大吼着。

    

     “对不起.......对不起......”红敬启一脸颓废,低着头只是嘴中一直念叨着对不起。

    

      陈皮已经抬起的拳头终究还是没下了的手打在红敬启的身上。他盯着红敬启说。

   

       “师父,这是我最后一次这么叫你了,以后我们再无师徒关系。”说完陈皮就抱起了丫头的尸体走出了红府 。留下红敬启一个人颓废的从墙上慢慢滑落,坐在了地上,头紧紧的埋在膝盖里。

   

      “啊——。”红敬启哭的上气不接下气,衣袖都已经湿透。他真的好难过,明知道丫头的病情可是当丫头真的走了的时候,他心里好痛,是一种窒息的痛,一种任何人都不明白他的痛。没有一个人真正知道他所有秘密。

    

      一件大衣披在红敬启的身上。

     

     “我听八爷说了,丫头的事情。”齐恒果真是无所不知,他看在张启山一直不知道红敬启为他做的一切,而红敬启看起来又打算闷在肚子里一辈子,就算了一卦,告诉了张启山,红敬启为什么要去找鹿活草的来龙去脉。张启山这听完了以后就立马去了红府,听到管家说丫头病重,又看见陈皮抱着丫头的尸体走了,屋子里传来一阵哭声。张启山一听这声音,就知道是红敬启。

    

       “丫头......死了......我对不起她。对不起陈皮。”红敬启披紧了身上的大衣,自己紧紧的缩成一团 。张启山心疼的狠,一弯腰把地上的一团给抱起来。

   

        把红敬启抱回了车子里,开车回了张府。张启山现在对红敬启是又心疼又生气。他为了救自己竟然敢这么冒险,张启山他宁愿自己死,也不愿意让红敬启为他冒了这个险。五年,红敬启是一点事情都没告诉他,如果不是齐恒告诉了张启山,难道他压就这么埋在肚子里一辈子。他为了自己付出这么多,他却一直不知道,就像个傻子似的。

   

          张启山简直要心疼死自己怀里的家伙。紧了紧怀,红敬启趴在张启山的胸膛上,无声的哭着。哭的张启山的胸膛那一块都湿透了。

   

     “别哭了,再哭眼睛就要瞎了。”张启山也不知道怎么安慰红敬启,丫头的死怎么着也与他有牵连,可是他又是个糙汉子,冒冒失失的说了一句话,觉得不妥当,自己暗自呸了一口。

   

    “张启山,我真的是欠了丫头一笔很大的债啊。”红敬启碎碎念着。

  

      若是没有丫头帮助,张启山怎么可能会活下来。到最后红敬启也没能还上这笔债。陈皮也不在认他这个师父。

   

     但是既然答应了丫头,他必定会保护陈皮,不让他走邪门歪道。

   

    “敬启,还有我。”张启山轻拍红敬启的背,在他心中红敬启和国家一样,都需要用生命去捍卫。








张嘴夫夫的爱情故事(十九)

    



        一大清早,齐恒就提溜着一双鞋在王府院子里面转悠。昨晚张日山没怎么动他,可能是累了吧。这齐恒虽然没说什么,可是还是不禁地瘪了瘪嘴。谁又能想到他也是堂堂的九门之一,今天竟然变成惦记房事的人。他想了想觉得脸上发红,也有些害臊。去洗了把脸,凉水扑在脸上,一下子就把早晨的那点迷茫给冲掉了。这也是齐恒的一个习惯,早上不用热水洗脸。记得有一次小满问他为什么有这个习惯的时候,他自己也有点答不上来。只是在太想念某人的一个失眠夜后,早晨误用了凉水洗脸,就得了这个习惯。

      怎么说,都是怪张日山。

     

        今天的齐恒怨气可不小,觉得怎么骂他心里面都不解气,忽然想到了一个坏主意 ,他自己把手全部放到凉水里面,小跑着来到张日山的房间里,看见张日山睡得香甜,齐恒非但没有一点不忍心,反而还变本加厉,两只手全部放到张日山的脖子里。

    齐恒刚刚才把手放进去,就看见眼前的人睁开了眼。吓了他一跳。张日山一点也不像刚起床的人,把
齐恒的两只手抓紧,一个翻身就把他压在身下。清晨的阳光带着些许温度照射进窗户,张日山和齐恒之间的距离很近很近,近到张日山和齐恒都有些意迷情乱了。

     “好在这是早上,要是趁着晚上就把你给办了。”张日山轻吻了齐恒的额头。他很有兴致陪着身下这个不停地想要挣脱的人玩,不过齐恒他倒是觉得挺害臊的,忽然就像个泥鳅似的,从张日山的胯下溜了下去。齐恒连忙穿着鞋,啪嗒啪嗒的鞋子声音响着。像风一样的出了门。留下张日山还保持着那个动作,表情。等到齐恒走了一会儿了,才缓过神来。

      “变机灵了。”张日山嘟囔着。自己也出去洗漱了一下,就去吃早饭了。

     这王爷果真对张启山有意思,连张日山都看出来了。看着张启山的眼神可谓是......太肉麻了。张日山到是觉得不要紧,王爷勾搭的又不是他的媳妇。张启山看到王爷那一副含情脉脉的眼神,就觉得自己是千不该万不该用了这块玉佩。这下欠了人家一个人情不说,还让自己媳妇不开心。张启山眼睛时不时瞄着红敬启,不过红敬启到是看不出来有什么反常,一直都是自己埋头吃饭。这几日,王爷家的御医也是给红敬启开过了几个药方子。果然是曾经在皇宫里面待着的医,这药方子配置了以后给红敬启服上,脸色就好了不少。虽然张启山不懂医,但是他也能看出来,红敬启的脸色和嘴唇的颜色与前几日截然不同。

   
      现在的张启山就是有苦说不出。王爷是怎么也不愿意张启山离开。最后在王府中耽搁了几天,王爷才勉强答应过段时间就去长沙来。伴随着王爷的一阵纠缠,几人终于踏上了回长沙的路。

    路上,张启山也没有在放松了。陆建勋下令追杀他。他现在只有一个办法——他死或者是陆建勋死。两人之间只有一个人会活着。

     回到长沙,张启山和张日山计划了陆建勋的事情。在两兄弟的计划下,陆建勋当然是必死无疑。随着陆建勋的死,长沙也暂时恢复了稳定,而裘德考也是张启山心中的一根刺。一日不拔,张启山就一日觉得睡不安稳。
   
      红敬启回到长沙,第一件事情就是去看看丫头和陈皮。

     “师傅!师傅!你可算回来了,药呢!姐姐的药呢?”红敬启刚踏进了红府的门,就看见陈皮一脸急切的跑到自己身前,讨要着药。

     “怎么了,别着急,丫头难道身体又出了什么问题吗?”红敬启看到陈皮这么焦急,心里面一下子冷掉了,莫非是丫头快撑不住了。

    “药!药呢!姐姐快不行了!师傅。”陈皮急得眼泪都快出来,只是强忍着,抓着红敬启肩膀的两只手力度又加大了一分。红敬启本就虚弱让陈皮这么用力一抓,本来平日里根本不会有什么事情,可是现在红敬启的身体如此,这么一抓只会让他觉得疼痛无比。

    “嘶。”红敬启疼的直皱眉,额头上冒出一些冷汗来。

     “师傅,你怎么了,你脸色怎么这么差。”陈皮吓了一跳,自己就这么两个最在乎的人,如今姐姐已经生病,而红敬启怎么看起来也是病殃殃的。

   
     “无妨。快扶我去见丫头。”红敬启现在只想赶快见到丫头,丫头的病情日益加重,他心里面的愧疚就日益加重,慢慢的就像一座大山压在他的心口让他喘不过气。

       陈皮扶着红敬启来到丫头的房里。红色锦帐里面躺着一个人,拉开帘子露出了一张比红敬启还要惨白的脸色,已经是灯枯油尽之时。里面的人勉强的睁开眼睛,看到眼前人是红敬启,似乎面色都红润了不少,强撑着身子要坐起来。陈皮看见连忙和红敬启一起把丫头扶起来,依着床背。

     “二爷,你回来了。”丫头依然是一脸温柔,眼神里依然是含着一汪春水。红敬启真的想哭,什么时候他都没有崩溃过,可当他真的看到丫头灯枯油尽的时候,是忍不住的难过。对丫头不仅是感恩,还是亲情,一种血浓于水的亲情。他真的是把丫头当成自己的妹妹看待。他暗自抓着自己的衣角,笑着回应着丫头。

     “我回来了,丫头。我已经完成了我毕生所愿了。”红敬启轻轻揉了揉丫头的脑袋。

      “咳.....完成.....咳......完成了就好。”丫头脸色越来越苍白,却依然挂着嘴角的微笑。

      “师父.....药呢!”陈皮急切的问着红敬启,难道他去了这么多天就只是去完成了什么毕生所愿吗?